【筐篼文学·小说】一个人的悲哀(短篇)

笔名爱情宣言2022-04-28 12:50:590

闷热的午后。

他坐在门前的树荫下喝着小酒、看着电视剧《画皮》,感觉一个人的生活也是很美的。

也许是酒喝多了,也许是看电视剧中的男欢女爱的场景触动了凡心,他感觉自己热血沸腾、整个人被煎熬的似乎要爆炸了一样难受痛苦,很想找一个女人发泄一下自己遍布全身浓烈的爱意。不知不觉间,他依稀感觉到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古装女子,正一步步的走近自己。女人那特有的芳香像磁铁一样,牢牢的吸引着他的眼睛和一颗咚咚跳着的心。于是,他和她无比热烈的拥抱相爱了。在他的感觉里,这是自己长大成人以来最激情澎湃、酣畅淋漓的一次爱恋,比喝任何人间佳酿都更醉人,人的一生与这样的女子真心的爱过一次,也就不枉此生了。随着身体里的那股滚烫的洪流的奔泻,他心满意足的睁开了依然笑眯眯的眼睛,这才发现女子已经无影无踪了。他不相信刚才的一切,只是自己的一个美梦。可是,凉床上哪里有一丝一毫女人的气息呢!裤裆里那么多粘稠的液体又该如何解释呢?不是梦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和臆想呀!贫穷的自己怎会有这样完美的艳遇呀!就算是鬼狐有幸光临,也怕会一见自己的状况就狼狈而逃的。

想到这些他的心里有了酸楚和悲哀,这样的活法和人生有什么意思呢?竟然连一个丑陋的女人也无法得到。一个人吃饱,全家不饿。里里外外都要自己动手打理,不然想喝一口开水也难如登天。想到今后老了的凄凉,他的脸颊上第一次出现了晶莹的泪珠。

伤感归伤感,但脏裤头还是要洗的。在门前的小溪里,他仍是泪如雨下的一边漂洗着裤头,一边想着心事。看着裤头上的那些洗掉的液体被流水无情的冲走,他的心仿佛被谁摘走了一样空荡荡的。那是什么?那是自己的孩子呀!可是,他们还没出生就死了,能不痛苦和悲伤吗?

突然,不停地流着热泪的他凄凉地吭唱起歌谣来:

“儿呀儿!顺水流,

别等石头碰了头。

不是你爹我心狠,

有爹无娘咋出头?!”

歌声随风飘向了四方,引来了很多飞鸟和昆虫围绕着他的身前身后不停地飞翔和盘旋着……他笑了,心说:“这不都是我的孩子吗?看来我并不孤单呀!”不过,他的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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